凡煙小說

第3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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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男主角王甫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,我和王牧自然也與他一同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裏。此時我正走在兩人中間,左手挽著王牧,右手挽著王甫,緩緩的走進大廳。這種姿勢,我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,畢竟左擁右抱是我經常的出場方式,再加上剛才親眼見到兩兄弟的拳腳相向,覺得不應該厚此薄彼。於是就一手挽一個,剛挽上王甫的胳膊的時候,明顯感覺他渾身一僵,然後舒緩下來,並沒有躲開。

不想,我以為尋常的動作,卻成功的引來了眾人的目光。眼中有驚訝、迷茫、嫉妒、羨慕甚至還有憤怒的。最先發難的自然是訂婚宴的女主角車茜,她雙眼圓瞪,鼻腔憤怒的一張一翕,咬緊下唇,狠狠的瞪著我。幾乎有些瘋狂的沖上來喊道:“你這個賤人!勾引了王牧不說,還想勾引我未婚夫!”好像只是嘴上罵還不夠,她激動的擡起右手,就想往我的臉上打過來。

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,想著今天我這是遇到了傳說中的惡毒女配了?當然,她即使再憤怒,那巴掌也打不到我。身邊的兩位護花使者第一時間的阻止了她的行為。

“你幹什麽?”王甫憤怒的抓住車茜的手腕,向她質問道。

“呵呵呵,我幹什麽?我當然是要打死這個賤人。你剛才不就是因為她才對我愛答不理的嗎?看她身上這身行頭,就是你剛剛親自跑去給送去的吧?既然你心裏有她了,為什麽還要跟我訂婚?恩?你以為我堂堂賭王的女兒是嫁不出去了嗎?”

車茜也不是傻子,她剛才之所以如此瘋狂,一是因為忍不下這口氣,二也是為了趁機與王甫一拍兩散。現在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,如果這場王車兩家的聯姻,沒有成功,那麽錯在王家,不在他們車家,而且始作俑者正是那個該死的女人,司馬韻雪!她要攪得兩家人都對那個女人深惡痛疾!即使那女人再厲害,一下子得罪了兩大家族,也夠她吃一壺的!

車老見自己的小女兒如此撒潑,臉色有些難看。可又心疼女兒,在王家受了難堪,如果還堅持把女兒嫁過去,說不定以後在王家裏更是會沒有地位。他賭王疼愛的女兒,怎麽能受這種氣?想了想,心中衡量了一下,他終於對坐在身側,同樣面色不好的船王說道:“王老,我看。。這訂婚的事就再往後托一托吧。他們年輕人之間吵吵鬧鬧的也是常事,我家茜兒從小就被我寵壞了。您看?”

王老混跡商場幾十年,自然明白車老話裏的意思,看來王車兩家的聯姻可能就這樣吹了。嘆了口氣,既然如此,只能想其他的辦法合作,畢竟設在澳市港口的游輪生產線已經準備就緒了。王老說道:“您說的是,咱們當老人的,就別去操心他們年輕人的事了。”頓了頓,繼續道:“不過。。這新建生產線的事?”

“王老放心!咱們生意上的合作和這些小輩們的婚姻無關。一切都還照之前談好的來做。只是。。我之前是打算由茜兒來管理澳市港口與你們船廠合作的事。。現在看來,可能會有一點變動。”賭王頓了一下,轉頭向站在不遠處的一名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的艷麗婦人問道:“車澈那小子,今天怎麽沒來?”

美艷婦人剛要說話,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沈穩的男聲:“誰說我沒來?”接著,從人群中走出來一人,見他身穿黑色西裝,大概不到三十歲的年齡,舉止得體的朝車老鞠了一躬,淡淡的道:“父親。我剛剛下了飛機,趕過來的,還沒來得及跟您打招呼。”

見到來人,賭王立即眉開眼笑起來,想來是極喜歡這個兒子的。“過來,澈兒。見過王老,還有你這兩位王伯父。”

“是。”車澈一一對三人鞠躬行禮,溫文爾雅的舉止和王牧倒是有幾分相似,很有大家貴公子的風範。

車老見兒子已經跟王家的幾位長輩見過面了,就轉向跟王老說:“那麽這洽談合作具體事宜的事,我們澳市一方就暫且全權交給車澈處理了。他做事向來還算嚴謹,不過畢竟還是年輕,如果有什麽處理的不周到的地方,還請王老指教,不用給我面子啊!哈哈!”車澈的出席,一掃賭王之前心中的不郁。畢竟在他眼中,出色的兒子要比乖巧的女兒,有用的多。

我看著眼前一變再變的形式,有些無奈。船王和賭王的聯姻居然就這麽輕描淡寫的取消了。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切如常,笑語相向,可是這背後又會暗藏著多少惱怒不甘與幸災樂禍呢。畢竟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和兒女親家,能夠達成的利益關系是不可同日而語的。

而王甫的母親就是那些惱怒與不甘的人其中的一個,如今她幾乎已經把自己的兒子沒有順利成為賭王的女婿的責任,完全的推到了我的身上。她用尖刀一般的眼神狠狠的掃了我一眼,然後把目光投在自己的兒子身上。“啊!兒子!你的臉怎麽了?”這時她才發現兒子臉上有些青紫的浮腫,像是與人打架了一樣。

她的驚喊聲順利的又一次引起了坐在主位上兩人的註意力。

王老皺起眉頭,對兩個孫子沈聲問道:“你們兩個的臉是怎麽回事?”

“爺爺,咳。。我倆因為暈船,不小心撞到柱子上了。”王牧居然真的把我剛才在船艙裏調侃他們的理由說了出來。我一時沒忍住,噗嗤笑出了聲。

這一笑不要緊,又不費吹灰之力的把眾人的眼光引到了我自己的身上,還真是引火燒身啊。

“不會是王家兩位公子,為了爭奪一個女人,大打出手吧?”在這種本來就一觸即發的時候,居然有人涼涼的把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給捅透了。說話的正是剛剛出現的車澈。

王老的眉頭皺的更深,他的兩個孫子感情深厚,從來沒有紅過臉,一直是他多年來最為滿意的事。沒想到今天居然為了一個女人,動手打了起來。看那臉上的傷勢,還真是下手不輕。

“司馬小姐,我請你給我一個解釋。我兒子的臉到底怎麽了?”又一個聲音打破了寧靜,說話的也是一位看起來四十幾歲的婦人。我之前被王牧介紹給她認識過,這位正是王牧的母親,。

“媽,這不關韻雪的事!”王牧急著回答,眼睛不免向我這裏看過來,生怕我會對他母親的話感到生氣,而疏遠他,剝奪了他今天剛剛觸碰到的幸福。

好吧,我承認,自始至終,我都感覺自己只是個旁觀者。看著他們王家和車家你來我往的對話,就像是在欣賞一出現實主義話劇。完全沒有註意他們的話題和矛頭已經在一致的對向了我。

聽到王牧母親的質問,我有些無奈的摸摸鼻子,終於說出了從進入主廳後的第一句話:“你們好,我是豐榮集團的總裁,我來這裏,是想要在王家即將成立的新的游輪生產線上,訂購一艘私人游輪。希望我是第一個提出來的人,所以可以排到第一號。”我面帶微笑的把我來到這裏唯一的目的,禮貌的表達了出來。

“噗~哈哈,小妹,這女人太狠了。人家根本就沒把王家兩個小子放在眼裏,你還想跟她爭?簡直是自取其辱了!哈哈!”我的話音剛落,眾人還處在驚訝之中,沒回味出其中的意思呢。車澈就一改剛才人模狗樣的模樣,笑蹲到了地上,簡直一副恨不得鼓掌的架勢。

聽到他的話,王牧和王甫兩人瞬間臉色暗了暗。

王甫緩緩神,首先邁步向遠離我的方向走了幾步,道:“司馬小姐,是堂哥請來的女伴,是今天來參加宴會的貴賓。我也是因為之前在快艇上,沒有保護好貴賓而覺得失禮,所以才囑咐人去為司馬小姐準備新的禮服。只不過剛才正好在甲板上看見了堂哥和她,這才三人一起走了進來。”頓了頓,“至於臉上的傷。說來還真是巧了,甲板上有一處水跡,我剛從上面走過去就摔了一跤,結果一回頭,看我哥也走在那摔了一跤。。不過,各位請放心,剛才我已經命人去把那處擦幹了。”

王甫的這話說的確實牽強,可是既然當事人這麽說,旁人也不好再提別的。況且剛才眾人是都清清楚楚的見到了王家這兩個年輕人的表情的,估計要是那位司馬小姐真的生氣甩手走人,那麽這兩個男人說不定要當場崩潰的。看來根本就不是那女人死纏硬打的勾引他們,而是正被他們哄著供著追求著呢。

“算了算了。你們兩個以後走路小心點兒,都多大的人了?還好是你們兩個皮糙肉厚的摔了,要是司馬小姐那樣嬌貴的摔了一跤,豈不是罪過大了?”半響過後,王老終於開口把這件事化解過去,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。宴會繼續,只是主題不再是訂婚宴,而是兩大家族的商業合作酒宴。至於參加的人各自心裏的小九九,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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